还没等房承先脸上的喜意绽开,李父却是又说:“房郎君先别急着高兴,我所说的修身养性就真的是指修身养性。

说的直白些,房郎君今后都不宜娶妻生子的。

甚至想要跑跳自如都不能行,不可大悲不可大喜,只得好好养着,不可劳累,方能保得一命。”

房承先还未怎么的,在旁的徐敬真却是担心了起来,“李医师,若是给承先解了毒,也不能行么?”

李父摇摇头,慢慢解释道:“徐郎君,这命如何能强求得了?”

徐敬真听了李父这句话,心下触动,让他想起了今早在花园子里沐浴初阳后起的那一卦了,当真是命?便不能强求么?

徐敬真转头往李三娘的方向看去,与徐敬真眼神对视的李三娘一头雾水,不知徐敬真明明是在与李父商讨房承先的病情,怎的又看起她来了?

“本来给房郎君解毒已是要冒大险了,可那是因为再不解毒,等着毒入心脉,房郎君就真的是无药可救的。

不过房郎君的毒早就入了肺腑,除非神仙下凡,不然人间哪里有法子?

真的是无法强求。”

房承先看的开,伸手拍了拍邻座的徐敬真,截下徐敬真的话头,对着李父恭敬道:“如此便好,我本不奢望要形如常人,能活过二十五这个岁数已是意外之喜了。

以后,就劳烦李医师和李三娘子了。”

房承先说完就起身对着李父和李三娘各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