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承先的小厮多寿看着竹林这一小块地方,在近几日他听从房承先的命令熬了药,散了满园子药味后,再等药碗晾凉就瞒着人直接挖坑在后院儿埋了,这地方不过几日药味儿就不小了。

想了想,多寿在稍远处挖坑,这回挖的深些,想来够倒不少次的。

拿着空药碗回去,就看见房承先坐在厅中靠着桌子拿着一册书在看。

“郎君,奴已把药埋了。”

房承先点点头,就把视线放回书上了。

这时就听门外传来声响,原是徐敬真带着小厮进来了,“你啊,不去书院的时候作何还要在家读书?”

房承先无奈的看着手里的书被徐敬真一把抢下,并直接折了书角放回书架上,“作何又要折角,一旁就有书签夹上便是了。”

“哎,顺手了,没看见,下次定不会折你的宝贝书角了。走吧,今日咱们便去吧。”

徐敬真说的走,自然是要和房承先一起去找李三娘解毒了,徐敬真看房承先有些不愿的表情,遂正了正姿态坐下,压低声音小声道:“你不会后悔了吧?昨日我不是让小厮给你送了信儿?”

徐敬真看了一眼房承先才继续说:“你该不会这几日还在家吃饭食吧?你不想活了?真后悔了?”

房承先苦笑,先示意多寿去里屋拿上那个,早就收好的里面装着两个小匣子的包袱,才转过头来对着徐敬真讲:“自是想活的,只是想到家里边有人想要害我,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落忍罢了。好了,不说了,咱们走吧。”

徐敬真指指从里屋拿着包袱背在身前的多寿,示意这是啥?

“自是请人的诊金,哪里能够让李三娘子白忙活一场。不过是些金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