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三娘一个现代做妇产科医生的女大夫,什么没见过啊。

更别说,李三娘曾经在不孕不育门诊轮转过一段时间,那问诊的问题更是犀利,什么时间,在哪里,什么姿势,多长时间可都是要一一问过的。

如此,李三娘瞧着沈秋娘听了自己的话耳朵都羞的通红,真是可爱,不过沈秋娘经历了厚着脸皮去西市接洗衣裳的活儿却当街被前郎胥殴打的事后,虽还是害羞,但是知道这事儿是很重要的,且沈秋娘心里也明白这也是李三娘心善,把她当做家里人,才一一告诉她的。

所以,忍着羞,沈秋娘也是认真听了,并往心里去了。

与沈秋娘聊完,李三娘却是没心思去写第二讲的内容了,因着沈秋娘的事儿,李三娘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和李母一起去一户人家接生,看到的那让人头皮发麻的下身儿密密麻麻的阴虱。

李三娘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不单单是为了任务系统里的奖励去加入医药联盟为未来开堂坐馆做准备,自己也该为此时的女娘和孩童做点什么。

在现代时,她自然知道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这句话,可在未工作前,也仅仅是知道这句话而已。

工作后,经历了诸多,当时疫情那么危险,上级需要每个科室出两个人去支援,她自己就第一个报了名,当时想的是自己出身福利院,被社会养大,那就在有能力时回报社会。

可自己却被刷了下去,最后去的是科室里两位都已婚已育的大夫。

她当时很是气愤,觉得自己想要奉献,却被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