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有了听诊器,再辅助诊脉手艺,那当真是有用的。
这天下终究是医者少,病人多,那是再多的医师也不够使唤的。
所以,降低医师门槛,就能让更多的人可以得到医疗救助,这是一件大好事。
但听诊器这东西,李三娘只模糊知道个大概原理,若真叫她上手自己做,那定是不能行的。
所以,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啊!
李三娘就打算,自己描述,李二兄画图,然后找不可先生请大匠打造!
李父听了李三娘这个可以称之为奇思妙想的听诊器的点子,就想起来之前李三娘说的蒸馏烧酒的事儿来。
“三娘,那次兰娘生产和你在潏河边救人跪破了膝盖时,不是用了那烧酒么,就是你说的消毒杀菌来着,你提了可以通过蒸酒来提纯不是?要不这回一块儿试试?”
“阿耶这建议提的及时,我差点忘了这档子事儿了。二兄,加上加上。”
看着李二兄在本子上加上蒸酒后,李三娘低头想想,可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入夜,房府。
房承先在自己屋子里坐着,除了桌上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开着的窗户也往屋内洒进一匹月光。
小厮多寿在旁站着,实在不懂郎君为何从茶楼回来,就一直坐在桌前一句话都不说。
多寿拿起架子上的大氅给房承先披上,嘴里说:“郎君是不高兴么?就算睡不着想要吹风也还是披着大氅吧,天凉了,别真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