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因着自身聪慧,虽然身体有疾,既不能出仕,也不能明面上在外行走,但其实,房家大部分的家财土地都是房承先在打理。

房家人对于房承先,多是恭敬有加的。

又因他是家中的嫡长子,除了那个已经嫁回外家的阿姐之外,多只是每旬在老夫人那处问安时才会与庶出幼弟和父亲的妾侍碰上,能说上几句客气话而已。

长辈里,也就每旬给老夫人和父亲问安时见见,或者自己病情严重时他们会来探望。

房承先实在是与房家的其他人不怎么亲近的。

要不然,房承先也不能与十六岁才从武当山归家的徐敬真交好了。

因着,两人都是疏情朗阔的性子,一次共同参加宴席,遇着了,合得来,才交往的多。

最后,李三娘看着窗外的夕阳西下,是真的够晚了,这半下午都在茶楼这儿了,中间也没给李家送个信儿,估计李父李母他们都担心着呢。

“天色已晚,我也该归家了。

若是你们二人准备妥当了,可去我阿耶的医堂寻我,但最好乔装打扮一下,不仅是保证我的安全,也是保证你俩的安全。”

李三娘本想自己从路边叫驴车归家,但盛情难却,最后被徐敬真和房承先用他们的马车送了回来。

这还不算,他俩还在香桂记买了最贵的那个糕点礼盒,送予李三娘,说是今儿下午耽搁了李三娘的时间,也是感谢李三娘的倾情相告,谁能想到峰回路转,房承先的性命竟会到了李三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