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房承先作为房家嫡长子,需要做了成亲这件事后,才能作为成丁来看;
二是,房承先那同父异母的阿弟虽然康健,和正常人无异,但是,现下不过四五岁的小童儿罢了。
要等房小弟支撑门户,哪里来的及?
所以,房父和房老夫人需要房承先成亲,娶个女娘家去,再苟延残喘多活几年,好歹离房承先二十五,还有六七年的功夫,能让房小弟有时间长大来。
但是,房承先他自己是十分厌恶自己病弱的身体,实在不想祸害其他小女娘,就怕自己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不用等到六七年后,就要让嫁进门的小女娘守寡。
“房郎君,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千万别激动。”
房承先愕然,后又点点头,“三娘子,请说。”
“你吃的药方子,是都有谁可以知晓?”
“这方子是家父早前就请了梁医师上门为我诊脉所开,是这方子有问题?
我阿耶、阿婆都应是能知道这药方的,因着我吃的药都是从公中账上所出。”
李三娘看着这方子,带着同情的看了一眼房承先,实在不知道这话要怎么说。
疏不间亲啊!
“三娘子,你快说吧,我都要被你这打哑谜给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