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郑侍郎许可的吴仵作就放下仵作工具,在旁竟拿出一副薄膜手套戴上了。
李三娘在旁看着觉得很有新意,毕竟她曾问过李父有没有什么材质可以制作贴肤的手套,李父倒是说过可以用羊肠膜,但工艺繁琐,制作不易,造价高,多为官家仵作在使用,而且多是查验下毒案时才用的。
一般治病救人的医师都还是直接上手的。
就看着吴仵作戴好手套,直接上前扯开武四郎身上的腰封,仔细一寸寸搜检起来,然后在内里的一处找到了一点灰白色的粉末。
吴仵作小心的把这点子粉末倒在了一旁记录的苏起友情提供的纸张上,先看了郑侍郎和狄少卿的许可,才递给李三娘。
接过来,李三娘放在离鼻子两拳距离处,再细嗅了一下,就是这个味儿!
“狄少卿、郑侍郎,三娘虽时少时就学医,但多是治病,于这药上不精通,还请找懂药的药师仔细瞧瞧的好。”
李三娘把这药粉子递给上前的一位副手,就退回原位,与徐敬真站在了一旁。
“郑侍郎,老吴我还要不要剖尸啊?”
吴仵作多少有些无奈,既然被李三娘找到了自己不曾发现的线索,那既然这粉末有些问题,那还有没有必要继续剖尸?
最后做决定的是狄少卿,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就剖吧。
除了做记录的副手面色有些苍白,在场包括李三娘自己都面色如常的看着吴仵作开膛剖肚,等把胃袋打开,却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