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在每年上元节、正旦日长安城里都有非常盛大的欢庆仪式,也是百姓们这一年来为数不多的娱乐时间。

李三娘是避开了徐敬真的目光,可男客这边的徐敬真却还是继续在追寻她的身影。

与徐敬真有不浅交往的房承先,看着他直往女娘那边看的样子,先咳了几声,引得了这位徐三郎的注意,对上回头看他可有不适的徐敬真后。

房承先才缓缓开口说:“敬真可不要再往女娘们那边看了,我看这些小女娘们都要无心比赛,只想多得徐三郎看几眼去了,咳咳。”

“哎,你取笑我没事。可是累了?多寿快拿大氅(chǎng)来,给你家郎君披上。”

徐敬真顾不上好友的玩笑,接过小厮多寿递来的大氅仔细给房承先披上,扶着他往稍远离了这些郎君们的一处石桌。

看着多寿拿了一个加厚的锦垫放在石凳上后,觉得不够,又把自己的也加了上去。

房承先看着加高的石凳,无奈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还是坐了上去。

喝了一口水缓了过来的房承先,还是好笑的看着徐敬真,接收到这个眼神的徐敬真,再次往李三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低声说:“承先,我今日遇到个甚是有趣的女娘,方才也是在看她。”

“哦?长安美人榜第三位的徐三郎竟是对一个小女娘有了兴趣,这可真是我从未见过的事。”

“承先,看她面相,应算不得是小女娘了。不过她还能来这宴席,更多的可能该是和离或是丧夫的女娘。”

听了这话,房承先心里当真有了几分讶异,然后才反应过来,徐敬真是自小在武当山长大的,会些相术,该是他从那女娘的面孔上看出了些什么。

“既然喜欢,那就问了姓名,回头请了官媒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