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你们哥俩好好亲近亲近,不是想亲近么,这多亲近!”
李大兄捆了他俩不说,还给拽到了院子里枣树下,拿小黄的狗碗里剩的水好好的让他们清醒了一番。
王家俩兄弟惊了这么一着,王大郎本来就还算清醒,王二郎也从不清醒变成有些清醒了。
王大郎倒是觉出来自家兄弟是挺过分的,遂赶紧说了清醒了清醒了,让李大兄给他俩松绑。
王二郎一向是那么个样子,照样没觉得自己有错。
就和他自觉婚内与寡居外家表妹滚到一起都是李三娘不贤惠,是李三娘嫉妒是个妒妇,他没错;现在他臭气熏天枉顾露珠儿意愿强行拘着她还拍打亲生女儿的屁股这件事,他自己也是没错的!
错的是露珠儿,月余不见就不认爹了,不孝女;错的是李三娘,不让他和露珠儿亲近,没安好心!
李二兄上前解了绑带,扶了王大郎起来,但伸脚踢了一脚王二郎。
王二郎还在那里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说些自己没错儿,都是李三娘李家的错儿的话。
也没人扶他起来,就让他照样趴在狗窝旁。最后还是王大郎起身扶了他起来,又嘱咐他少说两句吧!
没管这些,李三娘赶紧回屋去看小露珠儿,一进屋就看到李母在给小露珠儿打蒲扇,露珠儿已是睡着了。
“教训过了?”
“阿娘,大兄给他俩绑到了一起,二兄还踢了王子恒一脚。王子恒还是那个老样子,没长大的奶娃娃都比他强,也不知怎的了,就非得难为露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