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这些事儿,李三娘和李父去找了李令史,又饱含感情的谢了一次,又问了李令史家的地址,打算回头送些礼物上门。

坐驴车往家走的路上,在坊门处,又去找了孙坊正,买了四样礼再次道了谢,并约了明日请孙坊正去酒肆里吃上一顿。

李父说,李大伯那里,等他回头单独上门感谢就好,让李三娘不用挂心了。

李三娘路上和李父商量,今儿也是个好日子,合该庆贺庆贺,要不买上两只烧鹅,打上一壶酒,等晚上一家人齐聚了,再好好吃它一顿。

李父无不应允。

驴车刚到医堂门口,邻居王大娘就迎了上来,这王大娘还没近前来,街边坐着闲话的周家媳妇、孙家婆子就拿着手里的针线过来了。

无奈,都是老街坊邻居,有的还是从小看着李三娘长大的,人活在这世上,只要你还没权势滔天,总是有些人际往来是逃不过的。

李父最是烦恼这些婆子大娘的闲话了,给了李三娘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提了烧鹅给周围几个大娘婆子施了一礼就径直去了医堂了,留下提着小酒壶满脸尬笑的李三娘。

这个问“昨儿那是谁家这么大排场?”

那个说“这是为了啥带了这么多礼物来李家?”

还有问“三娘,你这真带着露珠儿和离了?”这位大娘问了这话出来,还遭了旁边一位阿婆的白眼,有点儿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得了,怎么非就要问人家脸前让人难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