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还是圣人登位的好,圣人可是说了不让溺杀婴童的,现在的日子与过去相比也是好很多了,这样的事儿现在在咱们长安城估计少了。”
李大嫂一边分筷子一边唏嘘的说。
李父坐下,刚动了筷子,大家才要开吃,就听见前院儿邦邦邦敲击门板并喊话的声音,隔得远也听不清说的什么,李父叫李大郎去开门看看怎么回事。
李大郎面上一僵,随后放下碗筷往前院走去。
李大兄看着大儿子这个小表情以及剩下的三小只鬼鬼祟祟的挤眉弄眼的样子,什么也没说,面上倒全是笑意。
李二兄不放心,跟着去了前院。
李三娘正想着能有什么事儿呢,李二兄、李大郎就领着怒气汹汹的王大郎进来了。
对,就是李三娘前夫的大兄的那个王大郎。
王大郎虽然气势汹汹,还是按照礼节先问候了李父李母,招呼了李大兄李大嫂以及李二嫂李三娘之后,被敬了座位,李三娘还给递上了一杯清茶后,才娓娓道来到底为何如此生气的来李家。
李三娘还想着,莫不是王家又反悔了?可这反悔了也没用啊,契书都去户部存档了的。
结果,你们猜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四小只闹得鬼。
事情很简单,四小只气不过自己的姑姑被王家欺负,就想着把王大郎家的三个小郎叫出来教训一下,结果第一次七个小郎适可而止的打了群架,再怎么说李大兄也是金吾卫,四小只都有些家学渊源,更别说李大郎还有习武天赋,几个人又泡了几年汤药锻体,说是适可而止,那是因为李家四小只都是留了力气的,只为教训一下王家三小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