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珠儿是我拼命生下的,是我李三娘的心肝命,只要你们王家能签下不可随意左右露珠儿及笄后的婚配事宜,若要婚配露珠儿必得我这个亲生阿娘的许可,否则任何你们单方面答应的婚配都是不作数的一派胡言!我能保证关于王二郎与寡居的外家表妹的事儿,出了王家门,我李三娘一字不提!”

李三娘心想,恶人自有恶人磨。

王二郎这个自私自利的人,以为他那外家表妹是什么娇弱的白莲花,那就成全他们,端看以后他们会如何!

“若王大郎君非要逼迫于我,那我李三娘就接下召来!

京兆府的路,自小在长安城长大的我自然识的!

三娘虽没有男子力大,但那登闻鼓三娘还是敲得动的!

为了自身,为了露珠儿,三娘什么不敢做!”

听着李三娘说出这不输男儿志气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她。

李母望着李三娘,嗫嚅着,满眼含泪,只恨自己当初看错了眼,竟给李三娘挑了这么个凉薄人。

李父却心想着,大不了养三娘一辈子,她想嫁那就再给她一份嫁妆,她不想嫁又有什么大不了。

王二郎惊诧的看着李三娘,好像从没有认识过她一样,看着眼前为了露珠儿而坚毅站在厅堂上面对王大郎的刁难的李三娘,他冲门口叫了一声:“薄荷,去拿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