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捏着空了的酒杯,缓缓放下,“我怎么知道来的是贼还是仇家。”
楚舒伸手拿他手里的酒壶,许藏玉没给,又灌了几口。
“好喝?”他问。
好喝个屁,他还不是怕楚舒喝多了发疯。
“一般吧,楚舒你喝酒的品味差了不少。”
剩下的半坛酒全都进了许藏玉肚子。
他浑身热气,身上的衣服被蒸得半干,又因为热汗湿了一层。眼眶又热又胀,揉了揉,看着面前的楚舒也有了重影。
忽然,他感觉到楚舒的手指落在肩膀上,有些冰凉,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却很舒服。那手指很快移开,身上黏糊糊的感觉顿时清爽。
哦,原来是去尘诀。
衣服干了之后,没了一点湿凉的温度,热得更厉害,许藏玉脸上的红从脖子爬到胸膛,连呼吸都是热气。
“热。”他嘟囔一声。
楚舒:“既然喝不了,为什么偏要喝?”
“还不因为你的狗腿子说你酒后会发疯大开杀戒,我才找到你,才不想丢了小命。”
说完,许藏玉就怔住,明明是他心里的话,怎么就突然说出来了。
他胆战心惊地朝楚舒看过去,果然看见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知道自己发疯,就少喝点酒啊。”
许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