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妖是你的手下吧,你怎么不提醒他们?”
楚舒嗤了声:“杀欲越重,邪魔越生,克制不住贪恋早晚会作茧自缚。”
“他们为我办事,只求报酬,不为忠心,我为什么要提醒他们。”
许藏玉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楚舒也疯了呢,目前来看,还没有丧失理智。
“那我们赶紧走吧。”
许藏玉率先踏出那道由伞面形成的圆形安全圈,等了半天也没见楚舒出来。
想必心里的那道坎还没过去。
“其实,也没那么脏,这东西最多沾在鞋底,等回去水一冲就能干净,再不行直接把鞋丢了。”
楚舒强迫自己相信许藏玉的话,走了出去,脚底那种和着肉沫的滑腻感,几乎让他当场昏过去,身体僵如死木。
忽然,肩膀又被拍了两下,许藏玉咧着嘴笑:“当你迈出那一步,其实也没那么难受对吧。”
“把手拿开。”他的声音有些虚弱,胃如刀绞,强撑着身体,往前走,一滴冰凉的东西忽然落在额头。
和地上的东西一样腥臭。
楚舒猛然干呕,眼泪都逼了出来。一只手用袖子擦掉了那股腥臭的血液,拍打着他的手背。
“刚才滴你头上的是水而已。”
许藏玉把脏了袖子别到身后,楚舒并没有看见,但他自然没有相信许藏玉的鬼话,他生来嗅觉灵敏,不会蠢到血和水都分不清。
楚舒拿出那枚香囊放在鼻子下,总算缓过来,却看见许藏玉忽然站他面前蹲下身。
“上来吧,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