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该死的楚舒,他到底有什么好?
许藏玉失忆了都忘不了他, 还用楚舒威胁他断交。
“也许忘掉的事情都是命中注定,你何必要苦苦追寻。”
薛问香把许藏玉的从前调查得一清二楚,结果完全出乎意料。
他还以为许藏玉左右逢源的性格在天一宗完全吃得开, 哪知道是个完全没人管的小可怜。
谁能知道许藏玉刚上山的时候,浑身透着一股狠劲,别人动他的东西, 能把人往死里打。
或许他现在所见到的许藏玉已经是经过人情世故磨练出的另一副样子。
所以薛问香才想他离天一宗的人都远远的。
如果他没有靠山,暗香楼也可以站他身后。
“你那位楚师兄可是个变态,男扮女装哄得你跟在他屁股后面忙来忙去。甚至一晚上不睡爬上峰顶, 顶着寒风, 取花露为他做茶水。楚舒虽然确有几分美貌, 但你也不至于为美色昏头,给人当奴才,还当了那么多年吧。”
许藏玉:“……你真的没有添油加醋胡说?”
薛问香信誓旦旦:“不信你问问天一宗的人。”
说到这里, 薛问香就来气,他长得难道不俊朗,怎么许藏玉就跟眼瞎了似的,看上的一个又一个,都是装货。
“哦,我还记得弟子大会楚舒当众揭露身份,你那张震惊的脸。傻乎乎的被人骗着签了婚书,事到临头,楚舒押着你,跪在地上认罪,才知道害怕。”
“婚书?什么样的婚书?”他记得,陈知光也提过婚书的事情。
所以,楚舒在弟子大会上就提了要和他结道侣?
“全都是一些肉麻话,亏你写的出来,还像签卖身契一样提了名字,摁了血指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