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 郑若这才发现,许藏玉身边还有一人,是他最讨厌的天一宗的人。
萧明心没什么诧异的表情, 反倒和她客套起来, “这段时间劳烦郑姑娘照顾我师弟。”
一开口就这么招人厌, 郑若连笑都挤不出来。明明她才是许藏玉的亲人,萧明心这句话倒像是把她排挤在外,说的好像许藏玉是他的人似的。
“你用不着谢我, 许哥哥是我的家人又是我的同门我当然会照顾,倒是你,我记得许哥哥好像早就离了天一宗,现在是去无门的人,如何当得起你一声师弟。”
萧明心眼色深沉,旁若无人地将双手搭在许藏玉肩膀上,“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我师弟,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就跟摇着尾巴撒尿标记的狗彰显主权似的,郑若看了一眼许藏玉,见他也没有反驳,硬生生把憋着的气吞下。
“许哥哥这么晚回来,应该还没吃饭吧,厨房里备了饭菜,我去给你端过来。”
“何需劳烦郑姑娘,我先帮师弟治疗伤势,饭菜由我来端就行,天色已晚,郑姑娘好生歇着,以免熬夜伤身。”
郑若咬着牙瞪过去,皮笑肉不笑的男人,漂亮话说的滴水不漏,实际拐弯抹角的赶她走,她最讨厌这种用迂回掩饰野心的人,更加不放心许藏玉跟他待在一起。
许哥哥心善,从不把人往坏处想,怎么玩得过这种笑面虎。
她总感觉萧明心对许藏玉有一种超乎正常的偏执,但这份偏执,隐藏在他那楚楚衣冠之下,所以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只会叫不小心看到的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阿若,你先休息吧,我和师兄还有事情要说。”
郑若这才不情不愿离开,看着萧明心在他面前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