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出现台上,楼中顿时骚动。
“若先生神通广大无所不知,连几大门派的秘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知道近日讲些什么趣事?”
台上的人变了嗓音,像是声音低沉的中年人,“我不过一介说书人,讲了几个胡编乱造的故事,大家权当听个乐子,切勿当真。”
“故事好吧,这故事爱听?上回讲到天一宗门派弃徒,这回……”
郑若:“这会说——”
郑若抬头发现三楼厢房房门打开,原本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踏着悠闲的步子走出,和郑若对视笑着点头示意。
郑若一口气噎住,看着他走到邻座坐下,和人饮酒谈乐。
“兄台可介意桌上多个人?”
旁边是大马金刀坐着的男人,浑身散发戾气,周遭空无一人,许藏玉是第一个靠近他的。
两人气质一静一动,截然相反,不约而同的是都戴了半边面具。
许藏玉透过半边鬼面,看见一双锐利的眼,迫人的目光落到忽然闯入的人身上顿了下。
“一人饮酒也是无趣,多一人又何妨?我正缺个说话的朋友。”
许藏玉施然坐下,接下对面递过来的酒杯,楼下说书人一拍惊案。
“今日讲与天一宗弃徒约定婚书的掌门之子。”
嘴边的酒杯停住,又有一段熟悉的画面涌入脑海。
都说失忆的人故地重游,往往会想起往事,果然不假。
许藏玉感觉脑中的记忆一点一点被翻开,从见到郑若的时候,脑海中就出现了她的名字。
还有一些幼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