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白玉似的肌肤没多久便红梅点点。
“大师兄,你在吗大师兄?”
门外有人扯着嗓子喊,听声音是昨晚的四师弟。
许藏玉从沉沦中清醒,萧明心却仍旧没有放开他,眼神暗沉,盯向门边,像要杀人似的。
世界上最讨厌的人,莫过于大早上扰人清梦,还有就是关键时刻,坏人好事。
陈知光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全都占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委屈。
明明已经掐算好时间,按照平时这个时辰,萧明心早就起床练剑,他哪知道冰山似的克己复礼的大师兄,正做着白日宣淫的事情。
萧明心默不作声,故意装作人不在的样子。
陈知光却纳闷起来,“昨晚还看到大师兄小厨房的炊烟,没道理人不在啊?”
饶是许藏玉脸皮厚,也没有办法在还有另一人的情况下继续下去,轻咳两声,推了推萧明心,“四师弟,大清早找过来,想必是有要事?”
门外,陈知光犹未放弃,又叫几声,萧明心这才不情不愿起身,走出房门,解开紫竹林的幻阵。
“有什么事情?”
陈知光被他眼底的冷意吓到,顿然收起嬉皮笑脸。
奇怪?谁得罪大师兄了?
陈知光犹犹豫豫地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我的药田被人偷了,今早师父也在骂有人偷了他的灵兽,还故意留下兽羽挑衅,师父气得让弟子们一定要把人逮到。”
“我恰好看到大师兄这里有炊烟……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大师兄你干的。”
萧明心:“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