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心把他拉回来,“消失五年,你现在贸然出现,四师弟才会真的睡不着。过段时间,最起码让大家有个准备。”
许藏玉忽然想到路鸣的话,“路鸣说我在宗门并不受待见,还犯过错?”
他注意到萧明心面色僵住,骤然浮出怒色,“秋水宗的人没一个好东西,要不是秋水宗的人师弟也不会遭受那些无妄之灾。”
许藏玉现在像一张白纸,听着每个人说他都是不同的样子,并且每个人都似乎避开那些细节,仔细讲述曾经的过程。
“师兄,我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不是你的错听别人说不如师弟亲自想起,等我治好师弟,师弟就知道全是秋水宗的人胡说八道。”
萧明心没有回去,他走到后山,盯上了栖息在苍松之下的赤红色羽毛的野鸡,手里拿着箭,蓄势待发。
但那只野鸡长得非常漂亮,双眼有神,不似寻常之物,许藏玉看着手里的一把药草语气不确定地说:“这不会也是谁养的吧?我以前还偷过鸡?”
“你没偷过,”萧明心的话让他的心里少了些负担,紧接着许藏玉就听他说,“这是师父养来取羽毛炼器的灵兽,一般没人敢动手。”
“师父的?你知道还——”
话没说完,萧明心就一箭射出去,许藏玉见他将鸡取来,还好心的把鸡毛全部扒干净放在原地,对于师父的炼器材料半点没有染指,至于其他无用的鸡肉,毫无心理负担地拿走了。
许藏玉哑口无言,他和师兄真不会被轰出师门吗?
尘封许久的灶台重新燃起炊烟,萧明心将食材处理好,就将草药放入锅中爆炒,大火从锅中冲出,萧明心一只手不停爆炒,一只手拦在许藏玉面前,面色凝重,像是在做一件郑重的事情。
“后退,小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