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早就劈成两半,精致的糕点碎成粉渣,只有他手里还留有最后一块完整的。
周围都是纷乱剑气,毫无灵力的许藏玉只能站在原地,可那几道剑气从他身边擦过便刹那消散。
不知道谁在秋水宗里找事,但许藏玉庆幸这个意外让他趁机吐掉嘴里那颗药。
“我的师弟,什么时候成了秋水宗的人。”
很清冷,又疏离的声音,是冬日握在手中冻手的冰,可许藏玉却控制不住回头。
提剑少年,一身素袍,锋眉俊目,恰如苍山一片雪,过时冷风,遇水消融。
那片雪飘到跟前,簌簌融化,果然是暖的,甚至还有点烫。
许藏玉的手背接到了少年掉下的泪,是烫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每个字几乎都是沙哑的,那双眼在极力克制,终究控制不住沁红的眼角。他的背后冒出一个扑哧翅膀的小鹤,飞了半圈落在他的肩膀,许藏玉忽然明白少年是谁叫来的了。
“师兄来晚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弄丢你。”
他伸出手,动作极慢,小心翼翼,像试探那般拨开许藏玉额角凌乱的发丝,做好之后,方才迟钝地收回手。
剑锋翻转,少年看向身后的人,眼底重新浮现冷色,已然是风暴暗涌,不再压抑,杀意朝路鸣席卷。
刀光剑影只在一瞬之间,快如疾风,许藏玉却出乎意外地将两位高手对决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