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路鸣无奈看着他,“你总是这么任性,从前吃的苦,转头忘了。我并非拘着你,而是你的身体再经不起一点伤害。”
他揽住许藏玉的肩,“我已经寻到救你的方法,要不了多久,师弟你想去哪就去哪。”
“真的?”许藏玉犹疑地问,“什么法子。”
路鸣敛下眼底深幽,“我在修习一种平复灵力暴动的功法,只要师弟不排斥我,我可将我的灵力灌入为师弟医治。”
“听起来挺有意思。”许藏玉拿过他手中的食盒,摸到底部隔层,发现里面的小鹤已经不见,这小东西听不懂人话,跑路倒是快。
“师兄所习功法,可要我一同修习。”
路鸣靠得更近,手滑到许藏玉腰间,“只要师弟愿意,师兄来就好。”
许藏玉撇过头,朝花丛外走,脸色并不好看,“师兄说的功法到底是什么?”
腰肢被人从背后锁住,他听见路鸣吐出两个字。
“双修。”
“你我情投意合,就算是鱼水之欢,也本该水到渠成。”
许藏玉却想笑,甚至装都装不下去,“若只有此法,不解也罢。我只听说世间有阴阳相合之道,还未有双阳得道之法,师兄莫不是弄错了。我对师兄只有尊敬之心,若因此毁了师兄的道,倒不如由我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