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到底是什么,就算是要骂,也让我被骂得明明白白。”
路鸣的手骨捏得咯吱作响,那幅画卷终于展开一角。
看着看着许藏玉笑意也僵住了。
一个少年坐在光洁的胸膛上,被他压着的人似是受到他的强迫,手指扣紧地面强忍着。
但他少年十分得意,虽未见真容,下半张脸却十分放肆。
更让许藏玉无地自容的是,少年怎么看怎么像他。
那个被压的人,许藏玉还没看到脸,路鸣就收了画卷,逼问:“进去了?”
“啊?”
许藏玉忽然不想秒懂。
“我竟不知师弟如此压抑,做出这些错事,难怪在外得罪了不少人。”
证据在眼前,饶是许藏玉巧舌如簧也变得支支吾吾,“这、这上面的人是谁?”
“天一宗的得意弟子,还有个凶悍的未婚妻,还未成婚就被师弟如此作弄,师弟觉得他们两个哪一个会放过你。”
“”
现在他不仅坏事做尽,还是个恶贯满盈的□□?
路鸣收了画,浑身憋着的气没处发作,看许藏玉心虚的样子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都怪我以前纵容你,日后师弟还是这般胡闹,师兄都会双倍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