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咬牙吞下那份可惜,对着路鸣道:“他许藏玉承受不了的富贵,未必你承受不了。”
路鸣一惊,心脏不禁捏紧,“师父的意思?”
“有禁术可通过双修夺取他人修为,许藏玉终究是个废人,不过早死晚死的区别,何不将他化神力量化为己用。”
路鸣难以抑制心里那股渴望,几乎忘了呼吸,直到陈述的手重重拍在肩膀上。
“不过,他终究是化神之身,通身灵气未必肯为他人夺取,能不能取得他的信任,不遭反噬,就看你的本事。”
路鸣定了定神道:“徒弟明白。”
陈述提醒他,“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为师相信你懂这是什么意思。修炼路上运气不常有,路鸣你可得好好抓紧。”
门里的交谈一句都听不见,靠近时,许藏玉感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门外,有三三两两的看守弟子,到处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既是同门,何须如此防范。到底有什么话是不能当他面直说的。
许久,内室的门才被打开,路鸣踏步过来,笑容温和,几乎所有的脾气都收敛得干干净净,牵起他的手道:“让师弟久等,我和师父在商量你的治疗方案,放心师兄不会让你有事。”
许藏玉暗笑不语,感叹这人脸皮真是一天一变,始终都瞧不出他的真面目。
他不着痕迹收回手,“是生是死我早就看淡,若真治不了也无大碍,不过,我死前一定要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也不枉活这一遭。”
“师弟说什么胡话,我能治好你。”
许藏玉抬着眸子看他,澄澈通透,不掺杂色,路鸣撞上他的眼,不免有片刻的慌张。拿过许藏玉手里的唯帽,重新替他戴上,那股迫视膈与轻纱之后,路鸣才重新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