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拍着胸脯保证,“最多三四个时辰。”
铁匠铺关门谢客,许藏玉在门里洗漱,上上下下搓了个遍,原本清澈的水也变得黑黢黢的还有些难闻怪味,像是身体里排出的恶垢,细闻堪比屎臭。
许藏玉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掉粪坑里了,真难为铁匠老板没把他轰出去。
门外,叮叮当当的敲打伴随老板娘的交谈声:
“嗐,刚进门那会儿,我还真以为来了乞丐,没想到是位贵客。就是看着”老板娘也说不上来,就感觉这人似乎懵懵懂懂的,“好像脑子不怎么灵光。”
铁匠抡着锤子,“你竟说瞎话,我瞧这位兄弟倒像是不拘一格修炼寻宝的人。”
许藏玉听着扶额,真是半句不假。他现在一无所知,可不算半个傻子。
洗好之后,许藏玉将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确认没留下难闻的味道才换上新衣裳。
这是件普通的灰麻布衣,虽然普通,但针脚扎实紧密,每一处都裁剪得当,不知是不是铁匠娘子给丈夫准备的新衣,白白叫他占了便宜。
原本不成样的旧衣服他准备拿去当柴火烧了,不料却抖出个钱袋,他试着打开看看,却发现这东西怎么也打不开。
不知道是什么物件,被他随手塞到身上。
头上发丝未干,他用发簪随意半束,才推门出来。
刚想问金铜钱铸造得如何,铁匠娘子抱着柴火,抬头见了他啊的一声,然后脸上涨得通红,“你、你你你你”
许藏玉心里咯噔一声,坏了,没看自己长什么样,该不会被砸得面目全非吧。
他记得洗脸的时候,就洗出一层血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