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怎么是空的,在水镜中,里面分明都是黄金?”
楚杨查探一遍,没查找出任何问题,道:“或许是里面的祸在作怪,从一开始他们进去,里面的黄金,所见一切,都是幻像。”
有人喃喃道:“我就说呢,山堆的金子还能长腿跑了。”
“里面那具尸体的脸居然还是许师弟的样子,肯定是那祸故意的,就是让大家不敢动手,可怜楚师兄不会当真了吧,那不是许师弟啊。”
一连数日,整座山被翻了个遍,一无所获。
有人说,许藏玉被那只祸吃了,有人说,许藏玉没死,躲了起来。
游逢春的卦象算了又算,所有结果都一样。
不可测,不可问。
但他不相信,许藏玉死了,那个人不该如此命薄。
他在等,像千年前那只守在黑山不通灵智,只会一味苦等的小狐狸一样,他相信许藏玉会回来见他。
就像千年后,毫无预料,猝不及防的相逢。
温千初招魂数次,未见故人归来,最后于子夜撬动鬼门,入了冥界。
温千初鲜少入冥界,但凡是有头有脸的鬼谁不知道温千初,就几百年不见,这人竟然快化鬼成仙了。
忘川的鬼物饮血酒作乐,夜夜笙歌,乍见来人,以为酒意上头,头昏眼花。
“呵,我居然看见温殿下来逛乐坊,哈哈哈。”
有人推他,含笑说道:“鬼君没喝糊涂,那位就是温殿下,咱们这冰冷的皇泉底下哪有这样标志的人。”
鬼君迷糊的眼睛骤然瞪大,“嗐,还真是温殿下啊,大驾光临,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