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原这才松手,叫人重新把尸体上的金砖搬出来,果然再无事发生。
那些表面光亮漂亮的金砖上隐藏着几个虫洞,也不知道里面这些黄金还藏了多少。
裴舒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严厉的人,但他第一次见到父亲对自己手下的人也如此果断狠绝。
犹豫再三恳求:“父亲放弃吧,难道你真要拿人命换这些金子。”
“有何不可。”
一时间寂静得可怕,藏玉感觉到一股由内而外的冷,这股冷意久久不散,盘踞在头顶俯视众人。
裴原:“如今最不缺的就是人命,裴舒你怎么连这点都想不到。”
那只手轻轻搭在裴舒的肩膀上,像是个慈祥的父亲教导孩子那般,可裴舒却被压得喘不过气,“父亲你想做什么?”
裴原没有回答他,收回手,“等你站到我这个位置就明白,乱世中,心软是病。”
接连晴朗的玉安,天气阴沉了几日。暴雨突然而止,惊雷在头顶劈得人心惶惶。
不知从哪来了一批兵,围住玉安,四周建起的哨点,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心底蒙上了层阴霾,连烟火气都淡了许多,平日的嘲讽笑骂都有了禁忌,生怕不小心招惹到哪个贵人。
如今暴雨不停,更是没有人愿意出门。
关起门来,也忐忑不安。
玉安有个傻小子不见了,一连几日都没有回家,不知是不是被暴雨困住忘记了回家的路。
街上有个打伞的老头拄着拐杖,身上背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一只白毛小狐狸,探着头张望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