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不知从哪吹断的树枝,对着藏玉当头砸来,不过他早有预料,抱着人在地上滚了一圈,那根断枝正直直插在他方才所站的地方。
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瞧着四周平淡道:“没有风,好端端的树枝怎么断,还断的不偏不倚。”
青年:“山中飞鸟走兽甚多,说不准”
藏玉嘴角掀起笑意:“说不准,又是哪只发了情的野猫在调皮。”
“”
果然有人在暗中监视,他的感觉没有错。
就是不知道这人为了他的主子能忍到何时。
“我有件私密的事情想和你进屋谈。”
青年脸色一黑,捏紧手边杯盏:“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那不行,谁知道又被哪只野猫偷听去了。”
杯盏被重重放在桌上,响声清脆,“那我们之间无话可谈。”
“怎么无话可谈。”藏玉故技重施伸向他的脸,青年直接打飞这只不安分的手,哪知扇动的袖口却抖出白色药粉。
藏玉故作惊讶:“你怎么把我的麻药拍出来了,没事吧?”
青年浑身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搭着胳膊半抬进房间,隐忍的牙关紧紧咬着,平静的眸中已然聚起翻腾怒火,“你想谈什么?”
藏玉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关了门。
“情蛊焚身,难以抑制,公子不如为我解了?”他一步步逼近,闲庭信步,却让靠在床上的人脊背绷紧,红润的唇瓣笑意荡开却恶劣味十足。
“哦,我忘了,你好像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