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老爷子又拿起拐杖,藏玉赶紧道:“是别人打的,我从那人手里救回来,这才耽搁到晚上。”
老爷子这才消了一半的气,骂骂咧咧说伤小狐狸的人多么畜生,连带旁边的藏玉又挨一顿骂,说他包扎得像裹粽子。
藏玉附和他的话也一口一个畜生,轰的一下掉下一块瓦片,当头在下,亏他身姿敏捷躲过去。
老爷子见他没事松了口气,摇头望去,“定是偷吃的野猫踩碎了砖瓦,你等下把屋顶修了。”
说完,抱过小狐狸,“你这倒霉催的体质,肯定养不活这小东西,我先养它几日,等它好了,就丢回山里去。”
藏玉认命地搬过梯子,找到屋顶破洞处重新修缮。
屋顶的砖瓦上并无脚印,卡紧的瓦片也无松动痕迹,什么调皮的野猫,专挑他头上踩。
他朝着空气喊道:“春天发情的野猫就是多,看来得随手准备阉割工具,不然整天上蹿下跳的没完没了。”
树上藏着的某暗卫裆下一凉。
茅庐中烛火摇曳,屋内多了一人。
“怎么突然回来了?”
暗卫破口大骂:“那小子真不个东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居然背地里骂大人您是畜生。大人您什么时候削他,我要忍不了了。”
男人不甚在意,“你就这点忍耐力?那小子绝对知道先帝皇陵所在,我们能知道,其他人未必不能,如今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不可轻举妄动。”
-----------------------
作者有话说:让大家担心了,其实我一般情绪挺稳定的,只是偶尔发疯。听不得别人骂我养大的小猫,骂了我就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