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许藏玉就发现黑山里的怪虫子,这些虫子以黄金铸屋,沉睡其中,刀枪不入。
完成成熟时,身上会开出血花,他用御蛊笛声催眠,再用大火焚花,就可得到黄金。
老人沉沉叹息:“藏玉,你可治人,治病,唯独治不了这天下,万事皆有定数,非你我能改。黑山里面的异物,未必是上天赐予渡难的恩赐,也可能万劫不复的灾难。”
“更何况时逢乱世,横空的财富并非宝藏。”
“知道了爷爷,我以后尽量不动黑山里的东西就是。”
藏玉好说歹说才将他哄回去。
顺着山路下去,却碰上一只傻乎乎撞他身上的小狐狸,小狐狸的后腿是瘸的,上面插着一根带血的弩箭。
它睁眼看见人瑟瑟发抖,藏玉摸着它的头安慰:“没事,别动,我救你。”
他折断箭头,抽出剩余半截弩箭,取了随身的草药,替小狐狸包扎好。
小狐狸甚通人性,大约知道是在救它,不再害怕,用舌头舔着他的手小心讨好。
藏玉摸着它雪白光滑的皮毛爱不释手,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连这个看起来没成年的狐狸都下得去手。
“请问你可看到一只狐狸?”
声音温和又缥缈,从林中传来。日光洒落,一人身着白袍,袖边明黄金线锁边,外衫在阳光下浮现金丝织绣的白鹤,和泼墨长发纠缠,藏玉愣了许久,当真以为这山里是不是真住了位神仙。
那人低头发现窝进他怀里的小狐狸道:“我找的正是它。”
小狐狸身体抖得更厉害,许藏玉才发现这位天仙似的人腰上别着一把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