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玉道:“依魏迟的本事,杀莫家人无需用毒,他若是用毒,想置身事外,就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动手。”
“最方便在饭菜中动手的自然是厨子,就连莫老爷也最先怀疑你,不过他没料到你会狠到自己都吃了带毒的饭菜。”
“魏迟也不知道,所以你中毒之后他想救你。而他没吃你夹的饭菜是晚珠姑娘碰掉筷子救了他。”
“而我猜他认出了你,也知道是你动的手,所以没有替自己辩白,替你顶罪。”
“我不需要这个负心汉替我顶罪,他算什么东西,玩弄我姐姐的感情后一走了之,我只恨没能亲手杀他。”齐晚言恨恨道。
许藏玉觉得魏迟不像是玩弄人感情的人,魏迟得知晚珠姑娘身死后明明悲痛欲绝,那份感情他感同身受,不似作假。
他朝着空荡荡的周围喊道:
“魏迟你既然在,若问心无愧,何不现身?”
一道声音风中飘来:
“我有愧!”
齐晚言:“你知道就好!”
随着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位如幽兰娴静的女子,替魏迟求情。
“晚珠,他不是不辞而别,他说过去求他师父同意娶我?”
“也就傻姐姐你信,他师父怎会同意他娶一个不能修炼,还病体缠身的人。这小子八成是跑路了。”
齐晚言越想越气,“死了还要骗我姐姐,你们这群修仙的仗着本领欺人没一个好东西。”
许藏玉莫名了被剜了眼挨了顿骂,对魏迟道:
“道长不是我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赶紧说吧,磨磨唧唧的不怪别人误会你,也亏得晚珠姑娘脾气好,碰上我这样脾气差的,你人头在不在脖子上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