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魏迟小心将人放在地上,直到看到那张泡到发涨的脸,如同晴天霹雳,硬生生把心撕成两半。
这张脸他怎么会认不出,即使已经变形,眉眼唇鼻每一处都刻在心上。
指尖颤抖着落在手腕,那一串金丝缠红豆依旧牢牢系在她手上。
红豆寄相思,恩爱两不离。
这句话是她亲口所说,魏迟腕上的红豆手串也是她亲手戴上的。
魏迟一直不敢忘,可他不过离了半年,怎么他的晚珠就成了井底幽魂。
破碎的眼底爬上血丝,一瞬间光风霁月的道长浑然变了个人,阴沉沉的看着叫人害怕。
“莫老爷怎么会娶她?”
原本这人看着就不好亲近,眼下就更叫人生畏,他支支吾吾道:“品貌俱全的美人谁不喜欢,我将人好生养着哪里知道她会突然没了呢。”
“道长,可是有什么问题?”
魏迟没说话。
下人们被莫老爷催着去抬尸体,被魏迟挥退,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宝将尸体收了起来。
莫老爷可算安了心,整颗心活过来,就连莫夫人和莫少爷也恢复身体,莫家一片欣欣向荣。
大摆筵席,宴请众客。
席上只有魏迟沉着脸,没有动筷。
“道长不用拘束,这些酒菜虽然简单,但味道甚佳,是位出名的厨娘子做的。道长不妨试试。”
“丑娘子菜可齐了?”
“齐了,老爷。”脸上半边火烧疤痕的女子用头发挡住狰狞面目,手脚利落端上菜。
莫老爷让人在盘中各取一块让丑娘子吃下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