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玉脑门上挨了一记,“不是人人都有足够的忍耐力,让你的好师兄亲自来,不怕被吸干。”
其实,许藏玉没什么感觉,只是在被吸的时候有些疲惫,但他注意到其他人的神情都有些微妙,跟看见什么美味似的,也不自觉收起客套的好心。
他只想拿肉包子哄狗,可没打算真把肉包子给丢了。
温千初丢给他几本秘籍,“这是入门必要,若有不懂,再来问我。”
温千初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许藏玉刚接下秘籍,抬眼人就不见。
师父一走,秦章就笑意讨好:“师弟,能不能也让我吸一口阳气,就一口。”
许藏玉挑眉,肉包子真把狗引来了。
他伸个懒腰,漫不经心,“既然秦师兄有需要我怎么好推辞,但师父说过几日要检查我的功课,不如过几日,我得空闲再找秦师兄?”
“过几日也行。”秦章两眼放光,喜不自胜。
周回见他答应得痛快,心中莫名不痛快。
纯阳之体的阳气与普通人不同,他当真以为秦章那个傻子能忍住。
许藏玉好像完全不知事情的严重性,没心没肺地问:“周师兄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家庄,你闯入此地应该是误入门派的传送阵。”
许藏玉“哦”了声,四处张望,周回拿出一道传送卷轴,提醒他:“此处师父已经设了结界,你不跟我们回去,就只能留在这里。”
他暗自叹息一声,温千初果然还在防备着他呢。
回了去无门,许藏玉的日子也是好过起来了,他拿肉包子吊着秦章,把人使唤来使唤去,整个房间都叫他翻新了一遍。
某日,正在树下看书,一阵花香扑鼻,周围全是递过来的花。
几个师兄笑容谄媚,“秦章做的,我们也会,听说师弟喜花,这些怎么样?”
许藏玉合上书,“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