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许藏玉忽然蹦起来,“我现在有的是力气,我可是把整片山都刨个遍就找到这几株。”
“要说你们去无门也真是,那假花丑得要死不说,还花花绿绿的老年人审美,想必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喜欢喜庆的颜色。”
老年人温千初:“”
周回一惊,道:“许师弟恐怕是中毒伤了脑子。”
一声脆响,一簇灵火从温千初指间冒出,飞到许藏玉怀里,一息之间那捧花就化作灰烬。
“不用救了,埋了吧。”
周回:“这”
温千初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其余弟子刚要开口求情,就被温千初冰凉的眼神呵住。只有许藏玉愣愣看着空荡荡的怀里,像个傻子。
许藏玉被拖到了后山,几个师兄挖着坑,根本不敢看许藏玉的眼睛。
“师弟,我们也是遵从师命迫不得已,要说你也是倒霉,怎么偏往师父枪口上撞呢。”
一人宽的坑很快就挖好了,秦章没想好怎么哄他下去,许藏玉就已经自己在坑里躺好:“我要睡觉了,各位请回吧。”
秦章面有痛色,“怎么糊涂成这样,不解毒脑子真的不会坏掉吗?”
他推了下快要睡着的许藏玉,“师弟你且忍忍,等师父怒气消了,没准就来救你了。”
他和另外几人,装模作样在许藏玉身上铲了些土,也没真把他活埋。
弦月如勾,银光披雪,未完成的棋局又在温千初手中重新布局,周回提灯前来,刚踏入灯就灭了,正要重新点燃,就听见:“不要惊动棋子。”
修炼之人审视敏锐,灭了灯,也不算闭眼瞎,只是黑灯瞎火的有些耗神。
“平日也未见师父如此入迷,今日为何对此棋局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