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馋他阳气?”秦章疑惑。
要真只是馋阳气还好,最起码不用把命搭进去,周回无意和他解释,丢给他一把种子,“没事就把师弟的药草种了。”
在许藏玉的事情上,秦章总是答应得痛快,心里盘算着,要是治好许师弟的伤,他身上那么旺盛的阳气,让他吸一口应该不会吝啬。
许藏玉是闲不住的性格,躺了几天,能下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扔了房间里该死的假花,又撕掉纸糊的假窗户,开出一道口子。
光线入室,冷风携香,他的房间总算有点鲜活的气息。
不知道去无门的人是什么审美,人是假的,就连布置都是假的,活像住进坟墓。
雪中四角亭,一人执黑白双子与自己对弈,棋局陷入僵局,手中黑子久久未落,未得解法,思绪就被刺耳的声音打断,黑子终是丢进了棋盅。
温千初循声侧目:“他在做什么?”
周回放出纸人,跑到许藏玉门前,差点被一堵锯开的墙砸扁,原本封闭的房间硬是开出了一道窗,估计是许藏玉嫌这里太闷。
但这间房原本就是关押的牢房,哪里会设什么窗户。
一堆堆纸花丢了出来,还伴随嫌弃的骂骂咧咧:“哪个好人家在家里插纸花,这上坟呢?什么审美!”
周回一言难尽。
虽然纸花是假的,但这些可都是出自于他们师父之手的法器,遇煞成活,可食恶鬼,只要许藏玉不出房间就能够绝对的安全。
显然,许藏玉并没有慧眼识珠。
他斟酌一番只道:“他把墙撬了,开了窗户。”
至于师父那件得意之作被当成垃圾扔了的事,忽略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