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眼下情形不对,许藏玉真得笑出来。这几个狐朋狗友平时也没白疼,好歹也算是为他求情了。
他想过自己被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起死的情景,但好在,似乎不至于这么糟糕。
甩鞭声突然而至。
陈知光几人惊得一哆嗦,旁边的薛问香呼吸瞬间窒停,瞬间红眼,细鞭几乎是从许藏玉皮肉里抽出来的,后背的衣裳破碎了,鲜红的血浸染变色,能清楚看到那一摊血迹如何蔓延的。
绷紧的后背只能靠两手撑着,扣着地板的指尖发白,只有挨过鞭子的人才知道有多痛。
楚舒知道,萧明心也知道。
当然痛,痛得要死,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那细鞭就是专门折磨人的玩意。
“唰——”
又是两鞭。
许藏玉的手也在止不住地抖,咬紧牙关,连嘴里都是血腥味。
痛到几乎麻木,却怎么也晕不过去。
“够了,不能再打了。”
郑钱忽然冲过来,“你们打死我这个老头子算了,都是我干的,我干的。”
他看着许藏玉满身的血,沙哑着嗓子,“早知道你来的是这么不近人情的地方,我就不该让你过来。”
“许娃子没人疼你,我疼你,我们回玉安,再也不来这。”
“没事的,郑叔。”牙齿发颤,说的话也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