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千初掀起凉薄的嘴角,“你的一万两买的不仅是我门弟子那条命,还有掩埋许藏玉伤人敛财的证据,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可去无门的人从来都是睚眦必报,你的黄金买不了我门弟子忍气吞声。”
去无门不讲道德,若不是怕他直接杀人,楚舒不会一忍再忍。
“既然如此,不如门主开个价。”
温千初这才有点兴趣,他的目光落在楚舒手里那把鎏金扇,“你的这把扇子如何?”
忍耐的体面几乎撕破,捏紧的拳头咯吱作响。
本命武器等同于修士的第二条命,穷途末路的人也不会丢掉本命武器求生,楚舒气得快要吐血,暗吸一口气,“我要先看到人。”
温千初有些意外的挑眉,没有立刻应下,抬眼看向枝头惊飞的鸟雀,一簇羽毛颤颤悠悠飘落,意味深长。
“去无门可不是随意能闯的地方,年轻人胆子虽大,可不要丢了性命。”
楚舒心口一紧,几乎以为温千初看透了一切,可他很快收回目光,像是随口一提。
被发现了吗?
“你们倒是送了一场好戏。”
呼吸一滞,鎏金扇在楚舒手里不堪重负微微弯折。
迷迷糊糊入梦,一下又一下的沙沙声响唤醒了许藏玉,那面被他亲手盖上的镜子,又重新摆好。
镜前坐着一个人,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衣服,就连镜中照出的半张脸也和他一模一样。
只是,转到另一边,是平整没有五官的脸。
沙沙的声音,就是笔尖在那张脸上描绘五官发出的声响。
许藏玉的目光还未收回,就和镜中人对视上,那张脸扯出僵硬的笑,“不要怕,我不是人哦。”
许藏玉:“”
你自己听听这话阴不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