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涌上面颊,许藏玉故作胆怯:“当然怕了,我们的薛少主可会一言不合就给人下穿肠烂肚山楂丸。”
薛问香脸色顿僵,耳尖红染:“再提这茬我给你的嘴亲烂。”
声音格外小,只有游逢春眯了眼。
“什么烂了,菜煮烂了吗?”郑若道。
郑钱也忐忑地问:“那我让阿若娘再给公子炒一盘。”
“不用,”薛问香拦下他,面对他们不安的神色收敛神色,夹了一口菜:“我说软烂刚好,小丫头你该治治耳朵了。”
游逢春忽然给他夹了块糯年糕:“多吃些这菜,专治嘴硬。”
“谁要吃你给的东西。”他丢到郑若碗里,郑若不在意,几口吃了。
晚饭打打闹闹的过去,回去路上,薛问香难得沉默,大概是他闷酒喝的最多,一沾床榻就睡了过去。
游逢春还打趣,年龄就是好,倒头就睡。
小狐狸在游逢春床上滚了圈也睡得正香。
许藏玉的床在他们中间,一翻身就见游逢春看着自己。
“黑山的封印阵文有新刻的痕迹,是你做的?”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哥哥。”
出乎意料的坦然,他竟然没想着找借口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