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含情默默,欲语还休,看见面前人绽然一笑,眼睛都直了。
“姑娘可不要觊觎芳心已托之人。”他说着却抬眼看去人群中许藏玉的方向。
姑娘大失所望,又问了其他的,得到回复才满意离开,丢了银子放到桌上快要堆成小山的麻袋。
“我还以为是什么本事,原来是出卖色相。”薛问香万分鄙视:“给人算姻缘,他给自己算的明白吗?”
直到乌泱泱的人渐渐少了,几个富商算完之后全都满意离去,小山的麻袋再也装不下一点。
游逢春撑着下巴看他:“哥哥也要算卦?可是问姻缘?”
“我可不敢找你看,你给他们怎么都说的是好话,难不成所有人都是顺顺利利?”
游逢春笑得神秘,指着离去的富商:“我只说他会娶得一房美貌小妾,可没说日后会被小妾卷走万贯家财,妻离子散。若是他身正心端,何至招此祸患。”
“你不劝劝他?”
“若是有转机,他的未来何至于一片灰暗,执迷不悟之人,不可救。”
他又抛了一卦道:“我若说哥哥的卦象,凶灾坎坷,哥哥可愿跟我离开避祸?”
桌上的铜钱泛着油光,边口圆润,似是在他手里摸盘过很久,许藏玉看不懂卦象,只将铜钱收起放在他手心。
“或许世上还是执迷不悟的人多吧,要真有祸,躲又能躲几时。”
游逢春垂下眼,铜钱在掌心发烫:“还是哥哥通透。”
薛问香用刀柄敲着他的桌子:“死狐狸为了拐人,你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我还在呢,整个暗香楼岂会连个人都护不住。”
他把许藏玉怀里的狐狸揪出来丢过去:“你儿子自己不养我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