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苦修崖比坐牢难多了,若是杂念浮生,都叫外面那群人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想想,楚舒就难受极了。
“有劳师弟,我不在竹雨峰,若有事,望师弟多费心。”
陈知光听出了萧明心的意思,颌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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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猫便血终于好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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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引用宋·王安石《梅花》
第36章
薛问香吹了半夜冷风, 越吹越气,待到月上林梢又走了回去。
小屋葳蕤的烛火比惨白的月光温暖,一闪一闪勾动着心,脚步不自觉快了些。
行至门边, 薛问香气笑了。
许藏玉居然关门了!
他怎么心安理得关门的。
薛问香满怀怨气, 从窗口翻进,正撞入许藏玉眼里。
“……呃, 其实门没锁。”
“……”
薛问香就这么尴尬地站着, 火气不上不下, 嘻嘻的嗲笑声引起他的注意。
此时,许藏玉半卧在床上,手摸着一团软乎乎的肚子,笑意还未从嘴角收敛。
刚才的坏笑就是这个白毛畜牲发出来的, 翻着肚皮,在那被褥上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