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鞭化剑抽回,险些就被鎏金扇散开的根根扇羽钉死在地上。
楚舒看出来了,萧明心寻到了合适的本命武器。
那他更要毁了这东西。
之前的比试相比起来只是小打小闹,此时场上的刀光剑影才有点真正腥风血雨的味道。
短短几息,已过几招,根本难以看清。
只闻到剑气带过来的血腥味,再看两人都已经负了伤。
分不清谁轻谁重,只能看到双方的武器上都沾着血。
对于其他门派看戏的热闹,天一宗弟子神情凝重许多。
往年,这两位可不像现在这样要把人弄死。
打法一个比一个刁钻,专攻各处命门。
掌门自然瞧出不对,提醒两人:“点到为止。”
两人虽然都明显顿了下,但接下来的招式恶毒却并没有消减半分。
楚舒割了萧明心脖子不说,萧明心也擦着心脏捅进他的胸膛,要不是掌门手上弹出的扳指将两人分开。
他们估计半条命都未必能回的来。
楚杨飞身而下,三长老也跟着下去。
止血护住楚舒心脉,他惨白的脸色才好些。
“你们是疯了吗?”
他又看向萧明心,颈侧割断一条伤口,深入喉骨,三长老急切地敷药止血,将破裂的经脉续好。
忍着痛意的脸,依旧看起来稳重可靠,只不过说出的话,让楚杨青筋直跳。
“只是小伤,掌门不必担心,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