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光终是闭嘴了,因为,他看见楚舒居然一同跪了下来。
他捧出一张纸:“今日还请诸位在此见证。”
许藏玉抖出一句话窝囊话:“我错了楚舒,咱们不要闹了。”
楚舒见不得他这样,吼了句:“你怕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许藏玉彻底心寒,不敢看那张展开的卷纸。可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就算隔得远,也看清了那卷纸上醒目的“婚书”二字。
歪歪扭扭的字迹,落款是许藏玉的名字。
更别提用指尖血印上的手印,猩红深刻,可见用情至深。
掌门两眼一黑,险些晕厥过去,拍座而起:“这是什么东西!”
楚舒一字一句:“是我们的婚书,请掌门批准,能在今日吉时,为我们举行结侣大典。”
“荒唐,楚舒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楚舒眼神坚定,未见半点退缩:“一直知道,他也知道。”
掌门被他气到半天说不出话。
一旁有人反驳:“哪有结道侣把人绑着答应的,你们天一宗莫不是强盗强人所难。”
朝露峰的弟子一听,便不服。
“婚书又不是逼着他写的,他分明是做了浪子,占了便宜,还想反悔,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萧明心道:“师弟的性格断不至于随意玩弄他人感情,他年纪还小,哪里分得清感情的真假。”
掌门知道楚舒这孩子的性格不能硬碰硬,于是,也只能顺着萧明心的话劝:“世间缘分不可强求,你们二人不如商量好,若真不后悔再找我批准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