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刺目的红衣上停住:“这件红衣虽好,却不适合哥哥,既然脏了,不如换掉。”
心里那股烦躁忽然哽住,不上不下,明知此人狡猾,偏又生不起气来。
可许藏玉的反骨,也在悄然而生。
游逢春姿态虽低,却总藏着一种不容拒绝强势,像是不紧不松拿捏的手。
不会难受却有种甩不掉控制感。
许藏玉沉默片刻才接了衣服。
等人一走,就把素锦华裳丢进柜子落灰。
原本他还打算换一件,现在他就偏穿了这件又怎样。
红衣不适合又如何,他爱穿哪件就哪件。
房门被敲得咚咚响:“怎么没声了,你睡着了?”
难怪刚才说话毫不掩声,薛问香也没反应,想必是游逢春不知何时下的结界。
现在察觉不到结界存在,必是被他走时解了。
能在金丹面前处理得丝毫不露马脚,这能简单做到?
亏他以为,游逢春柔弱可欺。
许久无人回应,薛问香闯了进来,却见许藏玉坐着出神。
“我叫你呢,就不能回一声,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真叫登徒子轻薄了。”
许藏玉说得很不客气:“除了你还真没人闯我房间。”
“那是、我身为朋友担心你好嘛?”
最近薛问香说话似乎有点不利索,吞吞吐吐的,还用带着股别扭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