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碰上个面善的, 哪能轻易放过。
许藏玉陷入左右为难,身后一声嗤笑格外熟悉。
“我说陈掌门,你们秋水宗就算想撬墙脚, 这还在别人地盘上,未免太不把楚掌门当回事。”
察觉几个孽徒不见踪迹,陈述就顿感不妙,偏偏他们还被暗香楼的人看见,也不知道会怎么在楚杨耳边编排。
现在,瞧着几人谄媚不争气的样,陈述就气得头昏。
厉声呵斥:“还不滚回来,别人还要回去歇息,准备明日大比,你们几个惹什么祸。”
把几个脸色难看的兔崽子提溜过来,陈述才对薛问香道:“让少主见笑了,小孩子嘛,比较活泼。”
薛问香上下打量几人都顶上他们师父的个头,叹了声:“好大的孩子。”
陈述也觉得实在面上过不去,拉着几个弟子匆匆告辞。
“多谢少主解围。”
红衣向来称肤色,许藏玉又刚打完一场,如玉的脸上透出的红,煞是好看。
不是温室里娇养的花,倒更像冲破风月的寒梅,比不得春花娇艳,夏花灿烂,但就是在一眼苍茫中,见之难忘。
他不合时宜想到场上那些气得楚掌门跳脚的放肆之语。
难怪天一宗避世不出,若是叫人瞧见满山风华,谁能保证哪一天不被痴了心的匪徒剿了山。
这人还浑然不知危险,居然依旧笑意盈盈。
“不想出去,怎么不打他,你在台上不是很能打?”
许藏玉:“这……没必要吧,就算交不成朋友也没必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