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山上就热闹起来,熟悉的师兄弟都变了风格,人模人样的。花钱只给老婆刀花的刘一刀也换了百八年的布衣,装成了体面人。
竹雨峰下吵吵闹闹,不知道是哪几个门派的弟子,居然这么早就来了,被看守弟子无情拦下。
“前方内门禁地,禁止通行。”
几人不乐意:“太过分了,我们都是拿了拜帖堂堂正正进来的,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看守弟子仍旧铁面无私:“规矩就是规矩,不准进就是不准,谁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
“血口喷人!什么宝贝不能见人守得这么紧。”
“各位就不要为难他们了,就算是本门弟子也不可以随便乱闯,望各位能够谅解。”
翠竹密密的石板小路走下一道鲜红的影子,穿得张扬,人却不张扬,和煦的笑脸,恰似冬日拢在红梅间的雪,比几个臭脸的看守弟子看上去顺眼多了。
几人都想着上前搭话,那人却停了脚步,他的身后出现另一道影子,冷若寒山。
“师弟,大比在即我们去赛场,莫要在这浪费时间。”
几人看着两人离开,忍不住道:“春辞坊的消息果然没错,天一宗就是出美人啊。”
“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的友好交流,我们不会干什么。”
两名看守弟子气得咬牙,看着围在一块的几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居然把主意打到萧师兄身上了,真当我们听不见。”
几人没走仍旧伸着脖子看,那道红影始终被身后的淡墨之色拢住看不真切,于是,游说起看守的两人:“不知刚才那位红衣的师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