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脖子,扯头发,踹下三路,拳击,脚踢,招式层出不穷。
连坡上那棵挂着裤衩的矮树都摇摇晃晃岌岌可危。
只有许藏玉在托腮看戏。
打死好,都打死。
知人知面不知心,薛问香脑子里居然藏那么肮脏的东西。
饶是他定力好,都差点破功。
薛问香不是爱的楚舒惊天动地,怎么能有祸害他的想法。
太操了,可恶的基佬文。
那边两人打得像两条死狗,喘着气,挺不起腰,拳头依旧猛烈。
忽然间,薛问香听到一声脆裂声,令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被他一脚踩碎。
地上顿时涌起漩涡,将他拖入其中。
他不甘心地看向许藏玉,用力挣扎,努力从泥塘中挣脱。
“许藏玉。”
许藏玉笑嘻嘻说:“不用怕安心去吧,议事殿里很安全。”
议事殿当然安全,作为掌门和众长老的会谈场所,发生异动,看守弟子第一个察觉。
“不好,苦修崖传送异动,有弟子遇险了。”
天一宗虽然修炼严苛,但也是极为爱护弟子的,有危险第一时间通知长老,通知医师,又通知掌门。
总之,一行人齐齐到了,盯着头顶上的漩涡,就等着把人接住。
一道黑影闪过,有人已经伸手,但是却骤然愣住。
怎么是条裤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