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你给我吃的解药。”
“没有,谁随身带那玩意。”薛问香翻过身,耳尖肉眼可见变红。
许藏玉没理会他被戳破的尴尬,只咂嘴叹息了声,然后掏出一个辟谷丹吃下,饱腹感顿时将饥饿压下。
听见背后没了声音,薛问香又翻了回来,发现许藏玉已打坐阖目。
“喂,你想学暗香楼的功夫吗?我把交换弟子的机会让给你怎么样?”
“你不是喜欢楚舒?这么好的机会不争取争取,我听掌门似乎在犹豫,但也没完全否定。”
真把楚舒送过去,他也能安稳一段时间。
基佬文里做男人太不安全了,他现在看谁都觉得不正常。
薛问香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知道就好,要是让我知道你还靠近楚舒……”
许藏玉睁眼挑眉,“再给我下穿肠烂肚的药?”
他被许藏玉的话哽住,暗搓搓地咬牙切齿,“你真以为我做不出来?”
“你当然做不出来。少主心善,怎么可能这么心肠恶毒。”
气刚上来,又被许藏玉裹着蜜糖的话哄下去,薛问香极力压抑嘴角,清咳两声,“你还不算瞎,知道本少主的好。”
他凑近了些,“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许藏玉盯住他,“你中毒障了?要不还是洗洗睡吧,少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别又被魔障缠上。”
薛问香又被他气到了,死死瞪着许藏玉看他什么时候睡觉,
熬到入夜,周遭燃起幽幽鬼火,许藏玉才和衣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