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问香嗤了声,“我是谁?执掌暗香楼的人怎么会没点手段。”
“我没想到你师父那么虚荣,夸他几句天下无敌,敬了几杯酒,就喝高了,这不让我得手了。”
他抛着手里的令牌很是得意。
这种话确实夸到师父心坎上,但元婴巅峰的人就这么轻易被人顺走身上的东西?
那他师父的确有点虚荣。
薛问香忽然意识到他话里的漏洞,“只有两个令牌,那个男人怎么进来的?”
“谁说那是人。”
薛问香怔住,朝沼泽地里瞧去,原本掉在那里的人不见了,与此同时后背劲风袭来,差点留给他踹下去。
早有预料的许藏玉退了好几步,可薛问香依旧打得艰难。
引以为傲的灵力消失不见,灵活进退的暗香刀法也在一片窄地里拘谨难展。
“他不是真的,不要相信。”
“怎么不相信,他踹了我好几脚。”
这东西难缠就算了,偏偏招式还极其猥琐,专挑他下三路打,笑容更是挑衅,“又是一个觊觎哥哥的,我要让你做不成男人。”
薛问香被气出狠劲,也打得越来越凶,可这东西反而越来越狠,一脚避开暗香刀踹过来。
他瞳孔紧缩,忽然被人朝后拉去,许藏玉站在他的面前,居然不躲不避。
义正言辞道: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八荣八耻,牢记于心。”
“一切妄相皆是虚妄,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