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突然捏着下巴灌了一口酒。
“尝出来了吗?”
酒香连同清雅的花香在舌尖流窜,从喉咙渗入腹中暖乎乎的,他想起了楚舒用花露煮出的茶,热气中也迷漫着花香,酒中的花香是他曾经闻过的一种味道。
“是梨花?”
楚舒就着坛子饮了一大口,“品的不错,这是我五年前埋的梨花酿,现在尝味道刚好。”
许藏玉稀里糊涂问了句,“那时候师姐还未满十五就饮酒了?”
楚舒不知道喝了多少,整个人懒懒坐在地上只用一只手撑着,眼角都泛起勾人的红意,“哦,那时埋下酒是准备结契洞房时喝的。”
“咳咳”
许藏玉被呛得猛咳。
那坛剩下的酒全都进了楚舒嘴里,留下扔出去的空坛在脚边打滚。
撑着的手泄了力,整个人躺到地上。
“你喝醉了,要不回去睡。”
楚舒被他气笑,不知道他是装不懂,还是真的不开窍。
“也就你能说出这种话,但凡懂点事的人,这时候就应该乖乖把嘴张开。”
天旋地转,楚舒压制在他身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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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时我在想你这胸膛里装的是不开窍的石头, 还是无情无义的心肝。”
鎏金扇在楚舒手里,边缘锋利,轻易便割开了身上的衣裳。
许藏玉更加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撞上刀口。
“你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