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萧明心太奇怪了。
许藏玉向来心大,睡一觉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晨起便像以往一样练剑,只不过身后针刺的目光还是让手里的动作迟钝了许多。
后背几乎要被戳出个洞,许藏玉练了一会儿,只好放下剑,闭目打坐,楚舒现在正在气头,他还是别上去拱火挨骂。
他缩在树后,可那道视线也跟着移动起来,越来越靠近,许藏玉不免紧张起来,偷偷睁开一只眼瞥过去,被走过来的楚舒抓个正着,若无其事再把眼睛闭回去。
一声冷笑,极具嘲讽性的从头上飘过,楚舒越过了他,走到旁边的凉亭,经过他也像迫不得已路过。
虽然隔得远,许藏却感觉到楚舒身边阴沉的气息慢慢压了过来,左边的手臂冷的发麻,于是他,背过身,又偷偷往前挪了好几步。
果然,好多了。
坐在凉亭的人灌了杯冷茶,这远不能浇灭心火。楚舒手里的茶盏捏了又捏,始终没有丢出去。
还是不能对许藏玉太好,现在都对他视而不见,以后岂不是要翻天。
他又不是鬼,有必要三番两次躲着。
许藏玉难道还想他低头道歉,笑话,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闭眼打坐没多久,许藏玉就有些困,可突然的一阵冷风叫他打了个喷嚏。
奇怪,今天也不是阴雨天,怎么这么冷。
一袭衣角吹在脸上,拍打着,许藏玉伸手抓住,明显感觉到衣角被另一处牵着,这不是他的衣服。
眼皮撩起,看清了被他拽在跟前的楚舒,凤眸冷凝,不愠自怒,这下他怎么也办法装作看不见,只好讪笑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