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那个腼腆沉默的少年也逐渐判若两人,似乎总让人亲近不少,就算是恶劣的样子也让人生不起气。
“师兄,你再笑,我就不给你贺礼了。”
“那可不行。”许藏玉不客气地把手伸出去,见陈知光放了个玉瓶在他掌心,“这次出门,寻了几株灵药,炼制了些回春丸,比普通伤药更好。”
“你怎么知道我突破了?”
“我不是恰好没睡,又瞧师兄住处祥云缭绕,这才过来。”
许藏玉瞧着他的脸,“此药来之不易,怎么你不给自己用?”
陈知光目光哀怨,“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只是想他们看我这么惨,下手能轻点。”
许藏玉笑得很大声,眼泪都要笑出来。
“师、兄!!!”
气鼓鼓的脸蛋看起来更像胖肚子的紫皮茄子,许藏玉笑着丢给他一个护身玉佩,“拿着,别总是傻愣愣地挨揍。”
陈知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是师父给师兄的法宝吧。其实,我其实没有伤得多重,脸上是我涂了药才变成这样,师兄,这法宝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况且你师兄我暂时还用不上。”
陈知光不好再推辞,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藏在衣柜里不敢出声的黑衣人,绷着一张黑脸,拿出小本本记下,许藏玉不珍惜少主送的药,半夜与男人私相授受的过程。
“师弟,我最近也得了瓶珍品丹药,听说能缓解我穿肠烂肚之毒。”
陈知光被他吓一跳,“师兄你中毒了?!”
他伸手探脉,眉头紧皱,许藏玉被他凝滞的表情弄得心里忐忑不定,“怎么了师弟?”